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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同馆。
三王难得一起聚餐用膳。
或者说第一次。
先前多少天,不说聊天,是连面都不敢见。
现在有了太子开口,三人总算能一起说说话了。
此前三王互不相识,但如今一同入京得见太子,这感情就不同了。
怎么说两百年前,祖宗都是亲兄弟来着的,正儿八经的太祖血脉。
正厅里,三王聚首,桌上摆满了菜肴,不算奢靡,但也精致。
晋王朱审烜长出一口气,代王朱传㸄倒是不客气,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,嚼了两口,又放下,端起酒杯一饮而尽。
沈王朱迥洪年纪最轻,坐在末座,看看晋王,又看看代王,想说什么,又不敢开口。
酒过三巡,晋王先开口道:“太子所言,你们怎么想的?”
代王放下酒杯,看了他一眼:“你想听真话?”
晋王笑道:“都到这一步了,还说假话?”
代王略微沉默,毕竟一辈子都习惯了隐藏,突然碰到这么开明的太子,还真有些不适应,随即眼神一凛,语气铿锵:“太子说的三条路,南迁,镇守,投孙传庭,我一条都不选,我要守京师!”
这话一出,晋王猛地一怔,沈王更是吓得挺直了身子,小声道:“代王兄,您……您说什么?守京师?”
晋王回过神,连忙摆手劝阻:“贤弟慎言!万万不可!”
“京师如今已是危如累卵,李自成大军压境,连太子殿下都计划南迁,你我手无寸兵,又久居深宫,如何守得住这京师?”
“这不是白白送死吗?”
历史上,晋王求生欲极强、毫无气节:城破即降,先顺李自成、再降清朝,只求保命、不顾身份。
身为晋藩大宗,常念先祖朱棡与朱棣并驾齐驱的荣光,但实则胆小怕事、随波逐流。
代王猛地一拍桌案,酒盏震得叮当响,眉宇间满是刚烈之气:“送死又如何?京师是大明的都城,是太祖爷定鼎天下的根基,是祖宗陵寝所在!”
“我辈宗室,食大明俸禄两百余年,如今国难当头,岂能弃都城而逃?”
“太子说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,赦免唐王、允许藩王掌兵,难道不是让我们为国效力?”
代王语气愈发激昂:“我代藩一脉,世代镇守北疆,骨子里就没有逃跑的道理!”
“如今京师告急,正是我等拔笼而出,以死殉国、死守都城的时候!”
代王朱传㸄暴躁刚烈、桀骜不驯、有血性、少谋略。
承袭先祖‘霸性’。
始封祖朱桂本就是性格凶暴、横行不法的塞王,后代多有遗传。
脾气火爆、不善权变,在封地多有骄纵之举,但有骨气、无媚态。
历史上,大同被围时,明知大势已去,仍不愿苟活、反抗到底。
城破殉难、满门被斩,是三王中最惨烈、最有骨气的一位。
沈王脸色发白,缩了缩脖子,喏喏道:“可……可贼兵势大,孙传庭将军还在潼关,京师守军薄弱,我们从未领兵,一旦城破,便是身死族灭啊……”
代王瞥了他一眼,语气恨铁不成钢:“身死族灭又如何?就算守不住,我朱传㸄也要死在京师城头,对得起太祖,对得起大明!”
晋王眉头紧锁,脸上满是焦灼与怯懦,他摩挲着酒杯,低声劝道:“贤弟,不是我贪生怕死,是审时度势啊。京师已是孤城,守不住的,徒然牺牲有何意义?”
顿了顿,语气愈发恳切,实则藏着保命的心思:“我们跟着太子南迁,保存宗室实力,到了江南,召集兵马,日后还有机会北伐,收复京师,重振大明。何必困死在这孤城之中,白白送了性命?”
晋王说着,想起先祖荣光,颇有些感慨,却也只是嘴上的体面:“太祖那时候,藩王是真藩王。掌兵、守边、打仗、杀敌。燕王朱棣,后来成了永乐皇帝,就是从北平起兵的。如果不是先祖朱棡英年早逝,哪里还轮的到燕王靖难。”
晋王这话可不是乱说,给自己脸上贴金。
朱棡当年确实不输朱棣,甚至更强。
当初晋王朱棡节制山西兵马,兵多、将强、地盘险。
朱棡本人修目美髯,顾盼有威,多智数,可不是什么软柿子。
朱元璋对晋、燕二王同等倚重,北方边防基本是这两人扛着。
朱棡死得太早,直接给朱棣扫清最大障碍。
如果朱棡多活两三年,朱棣起兵,第一个要面对的强敌就是晋王。
晋王坐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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