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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眼下,他已心服。
原来古人说的都是真的,真有这样的人,只是见一面,说几句话,就被这折服,然后追随。
现在郑森就想追随太子,建功立业。
不怕别的,就怕太子嫌弃自己。
朱慈烺微微一笑。
对于这样的夸赞并不意外,每天看铜镜里的自己,有时候也会被帅到。
这身体的皮囊,颜值过于逆天。
要是放在后世,直接就是原地出道。
崇祯也是颜值天花板了,某大臣上朝,本想批评崇祯刚愎自用,乱杀大臣。
结果抬头一看,崇祯眉目如画,神采飞扬,瞬间语滞。
心里只剩下,陛下龙颜凤姿,真乃天人也。
可就连崇祯这样的美男子,都觉得自家儿子颜值过高,担心被美色所惑,所以东宫一个宫女都没有。
朱慈烺收服军心很简单,经常去京营各营溜达一圈,凭借神仙颜值,就能换来一大批死忠。
眼前的郑森,正在沦陷中.....
“你在你父亲麾下,现居何职?”
郑森微微一怔,没想到太子会问这个:“回殿下,草民……尚无实职。”
“家父让草民在军中行走,熟悉海务,但未授正式官职。”
“为何不授?”
郑森犹豫了一下:“家父说……草民年纪尚轻,且未有功名在身,贸然授职,恐难服众。”
朱慈烺点了点头,没有评价,而是换了个话题:“孤听说,你曾在南京国子监读书?”
郑森答道:“草民崇祯十五年入监,师从……”
“师从钱谦益先生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郑森内心有些忐忑。
朝廷南迁的消息传播很广,而东林党反对南迁的事情,也不算什么秘密。
钱谦益虽说人在江南,可作为东林党魁,如今东林党这般反对南迁,能没有钱谦益暗中授意?
朱慈烺听到钱谦益这个名字,眉头微皱。
倒也没有什么看不起或憎恶之感。
只是有些名不副实罢了。
东林一贯以气节、大义标榜自身,反对南迁,也是基于此。
南京城破时,柳如是劝他投水殉国,钱谦益道了湖边,迟疑犹豫,最后说:“水太凉,不能下”。
然后率文武百官开城迎降,雨中跪迎多铎。
剃发令下,钱谦益又说‘头皮痒甚’,主动剃发易服。
降清后干了半年礼部侍郎便辞官归乡。
回乡后,钱谦益深感耻辱,开始暗中联络反清势力。
后来郑森筹划北伐,钱谦益密信自荐:‘老臣愿为内应。’准备在江南起事接应。
为助郑成功北伐,变卖藏书,与柳如是倾家资助,秘密送至厦门军营中充作军饷。
亲赴金华策反清将马进宝,使其在郑成功北伐时保持中立。
后来郑森兵临南京,钱谦益狂喜赋诗:‘沟填羯肉那堪脔’‘杀尽羯奴才敛手’。
晚年作《投笔集》一百零八首,专记郑森北伐与抗清史。
早年失节降清,晚年以全部财力、人脉、声望,秘密充当郑森在江南的核心内应,晚节赎罪。
毁誉参半吧。
朱慈烺没有纠结钱谦益的事情,说了一句:“钱先生学问还是好的。”
不多,不少,不褒,不贬。
郑森松了口气。
朱慈烺转而问道:“你在海边长大,经常看到大海吧?”
这个问题转得有些突然,郑森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。
“回殿下,草民自小在海边长大。”
“福建安平,出门就是海。草民七岁之前在倭国平户,那也是四面环海的地方。”
朱慈烺微微挑眉,“你去过倭国?”
郑森解释道:“草民生于倭国平户。”
“家母是平户田川氏之女。草民七岁时,家父才接回福建。”
这个事情,朱慈烺还真不知道。
目光中也多了一丝好奇。
随后自嘲道:“孤从未见过大海,生在皇宫,长在皇宫,最远的地方,是南海子。”
南海子,皇家猎苑,在京师城南。
前世今生,朱慈烺确实没见过海。
前世因为太忙,忙着读书,忙着大学,忙着工作,忙到后来,就没时间了。
今生更不用说。
郑森听到这话,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“殿下,草民斗胆,跟殿下说说海上的事情?”
朱慈烺点头道:“说吧。”
郑森想了想,道:“海上第一要紧的,是风。”
“没有风,船就走不了。风太大,船也走不了。”
“草民小时候在平户,听那些老船工说,‘风是海的脾气,摸不准海的脾气,就别出海。’”
郑森声音不自觉地放慢了,像是在回忆一个老朋友。
“草民记得有一年,跟着家父的船队从安平去倭国。”
“出海那天,天还没亮,海面上雾很大,伸手不见五指。”
“草民站在船头,什么都看不见,只听见海浪拍打船舷的声音,一下一下的,像是有个巨人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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