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、挥拳的力量、擒拿的精准,都远远超出了“病秧子”该有的水准。
秦征大概也知道自己的话太扯,讪讪地笑了笑,又找补了两句。他的声音放低了几分,带着几分认真:“蒙德王子那么挑衅,是个男人都不能忍。众所周知宁王殿下钟情于你,蒙德当着宁王的面要求娶你,他不生气还是个男人?”
他说着,朝沈清棠挤了挤眼,试图缓和气氛。
沈清棠并没有被安慰到。她菱唇轻抿,还是沉默。
护城河上的风吹在脸上,带着河水的湿气和冰面的寒气,冷得她指尖发麻。
岸边的火把在风中摇曳,把她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。她在心里翻来覆去地想着什么,眉头越蹙越紧。
在北川时,她总觉得自己如鱼得水,靠着上辈子的职业技能混得风生水起,成为富甲一方的小财主,吃喝不愁。
那时候她以为,只要银子够多,就能护住自己在乎的人。
可自打到了京城,越来越有种无力感。
站在政治权力的中心,她才惊觉自己有多渺小。
银子在权力面前,不过是一堆冰冷的金属,说被没收就被没收,说被冻结就被冻结。
尤其是在男权封建社会,她的命如同蝼蚁一般。
别说她,强大如秦家,不一样为人案板上的鱼肉?
那些在边关浴血奋战的将军们,回京之后连出城的自由都没有,被皇上像提线木偶一样拿捏着。
头一次,沈清棠生出了对权力的渴望。话语权,最重要的不是“话语”,是“权”。没有权,说得再动听也只是风中的落叶,飘到哪里由不得自己。
见沈清棠一直不说话,秦征收了嬉皮笑脸,脸上的表情变得正经起来。
他把球杆从肩上拿下来,双手拄着,身子微微前倾,正色道:“不用太过担心。他有数。宁王闹这一出,虽说一定会被皇上训斥,也许会被禁足。却不会被责难。他赢,赢的是大乾的脸面。另外,他这么做也是在保护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