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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，粘粘带了自己最爱吃的巧克力饼干，想要去跟姜泥分享。
到了凌云，她并没有单独给姜泥，而是分了分，把郁凌多米都送了。
她们拿到饼干都开心地摸摸她的头，说一声“谢谢粘粘”或者“粘粘真可爱。”
只有姜泥接过饼干后放在桌上，然后走开了。
粘粘垂下眼帘，难受得要哭出来。
她搬着小板凳去看小白鼠，想着上次六六阿姨带她看小白鼠时那么温柔。
自从她出院后就换了个名字，人也跟着变了，她都怀疑她是被“夺舍”了。
可那只是仙侠剧，现实人怎么可能夺舍呢？
不行，她得长嘴，短剧里霸总失去老婆不都是因为不长嘴吗？
粘粘思考良久后去了姜泥办公室，不巧，桑落也在。
她就站在门口，没进去。
屋里，桑落正跟姜泥说粘粘的事。
“司曜让我别着急，可我怕把孩子耽误了。你说让她学习网球好还是给她找个辅导班学习文化课？”
粘粘竖起耳朵，在温泉山庄那次六六阿姨就跟她说不爱学数学语文没什么，只要她快乐就可以，这次一定也这么说吧。
姜泥放下手里的笔，“你做主就好，她笨拙又不肯努力，也不必寄予厚望。”
笨拙又不努力，不必寄予厚望。
粘粘语文是不好，但这一句话还是能听明白的。
六六阿姨嫌弃她笨，她讨厌她。
粘粘的自尊心受到打击，她没有再进去，转身离开。
办公室里，桑落无奈，“你不用跟我装冷漠，我懂你的顾虑。可是姜泥，你就算真觉得自己有罪，可粘粘是无辜的，你这么对待她，公平吗？”
姜泥双手抱头，用力揉着，“她没有我这种罪人妈妈，她是你的孩子。”
“你是打算一辈子不认她了吗？那万一她想起来了呢？”
姜泥心脏尖锐地疼，“等到那一天，我可能已经死了。”
“姜泥，你不要这么悲观。”桑落的喉咙像是被塞上一团棉花，窒息憋闷，还自责。
早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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