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令人窒息的压迫感,却多了儒雅的书卷气。
若不是知道他手里沾过多少血,光看这背影,倒真像个不问世事的教书先生。
商舍予抿了抿唇,压下心底那丝莫名的紧张,缓步上前。
“三爷。”
她停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,双手交叠在身前,恭恭敬敬地福了福身。
听到声音,权拓翻书的手指微微一顿。
他合上书,缓缓转过身来。
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庞依旧冷峻,剑眉星目,只是脸色确实有些苍白,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,像是许久未曾安睡过。
他的目光落在商舍予身上,视线在她脸上那道还未完全愈合的血痕上停留了一瞬,漆黑的眸子里闪过暗芒。
“坐。”
权拓抬了抬下巴,指了指窗边的一张黄花梨木的书案。
商舍予依言走过去,在书案的一侧坐下。
权拓也走了过来,坐在了她的对面。
两人之间隔着一张宽大的书案,案上摆着笔墨纸砚,还有一个精致的小香炉,正袅袅地冒着青烟。
随着权拓的靠近,商舍予鼻尖动了动。
除了书墨香,她隐约闻到了一股极淡的药味。
那味道很复杂,不像是寻常的风寒药。
“听淮安说,三爷前几日在藏书楼受了风寒,回军区后头痛症犯了。”商舍予率先打破了沉默,语气温婉关切,“如今可大好了?”
权拓手里把玩着那本书,闻言,动作微微一滞。
“嗯。”
只有一个字,听不出情绪。
商舍予心里有些没底。
这男人心思深沉,喜怒不形于色,实在是难伺候。
想到他之前在藏书楼待了一整晚才冻病的,而那一晚...
作为妻子,她确实有些失职。
商舍予咬了咬下唇,双手绞着手帕,低声说道:“是舍予不好,三爷那晚回府,舍予未能尽心侍奉,害得三爷在藏书楼受了寒,这才遭了这番罪,这几日舍予心里一直过意不去,若是三爷身子还没好利索,舍予这就回去给您煎药...”
看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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